取车及还车的经验

写了几篇很旅游、很露营的东西后,今天要准备一些关于在巴黎戴高乐机场。这是旅程开始及结束中很重要环节,我把我的经验写下来,给需要的朋友参考。

 

在计划整个行程时,我把「机场取车、还车及开车进出机场」定为重要且需小心的环节,我认为,这是我们最不熟悉且容易出错的流程。我们初到一个国家,一下飞机、一拿到车,就要马上开车上路,车况不甚清楚,交通号志也不熟悉,路况更是陌生,加上长途的飞行疲劳,时差也还未调整过来,马上就得开车上路,进入完全陌生的国度,这时一个不小心便可能出错。这还真的无法事先演练,所以我将我自己所遇到的情况,整理出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模拟一下,或许可以更容易的展开旅程。

 

搭了13小时的航程,在飞机上睡睡醒醒,当飞机抵达机场时,想到我今天原定的计划行程还有150多公里,马上就后悔了,下次在计划时,我会在第一天规划较短的行程,尽速到达最近的营地休息,至多50公里,再多就不考虑了。

后龙疯子庆大哥

环岛第三天,初上征途尚未了解社会事,前一天晚上没有补充饮水,出发时水袋里的水只剩一点点,虽曾路过警察局但它在对向车道,一念之差没有进去补水。虽说九月已入秋,但在这地球暖化的时代,西滨公路上连棵树都没有,我们一路在强烈的阳光下晒。越接近中午,太阳越来越大,举步维艰,走一步停三步。

 

 

水喝完了,我也快完了。脑海里浮现这两天经过的小渔村里曝晒的鱼干,也想起柏油路面上被辗过又被晒干的扁平蟾蜍,爸妈的慈祥笑容出现了,人生走马灯开始跑动。就当我想告别毛导,咬破手指在路面留下「我命休矣!」四个大字时,猛见西滨公路对面桥下有一栋建筑物,上头插有一支国旗。

 

啊耶耶耶~有国旗一定是公家机关,那里一定有水。我这么跟毛导说。

 

两个背着大背包的干虚男子,就这么直接切过西滨公路快车道,「爬」上分隔岛,再横越对向车道。请原谅我们变换车道没有打方向灯,出发前真的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所以忘了加装此一装置。

 

到了对面,下了一段好长的坡,那栋插有国旗的建筑是海巡署耶!而且门口有个大大的「铁马驿站」牌子。近年来政府对于单车车友相当友善,许多政府机关如警察局、消防队、海巡署都设有铁马驿站,提供装水、打气等服务。我俩松了一口气,望梅止渴下力量全上来了,开心地大步向前走去,但我们在玻璃门前推也不是、拉也不对,敲三下大喊「芝麻开门」也没有任何反应,这才看到门上挂着「巡逻中」。我脑中浮现自己头发长出来,四周美女围绕,有些帮我马杀鸡、有些喂我吃水果的美丽情景,接着爸妈慈祥的笑脸再度出现,人生走马灯加速跑动。瘫坐在门口,我连脏话都骂不出来了。

 

好不容易爬过那一段已经变成上坡的下坡路,重回西滨公路上、重回太阳下,汗水都蒸发了,身上只剩盐巴,水袋里没有半滴水,路上连棵遮荫的小树都没有。

 

一发现那个连贯乡间道路的涵洞,我俩背包一丢就坐倒在阴影中,不理会电线杆上不断对我们叫嚣的乌秋。我知道这里是牠的地盘,但已无力挣扎,只好冒着被牠啄死的危险,继续坐着喘气。幸好乌秋见我们有如弱鸡,不可能对牠造成什么威胁,最后仅在一旁监视,没有动粗。

 

水没了,力气没了,一位骑脚踏车的阿婆路过,开心地跟我们打了招呼之后念了一段佛语,不知是要回向还是要超渡?眼前电线杆上的乌秋怎么脖子变长,冠羽秃了,啊~牠变成秃鹰了。爸妈慈祥的脸庞再度出现,人生走马灯三度启动。

 

一颗没有头发的头颅出现在眼前,我一度以为自己灵魂出窍,细看才发现这颗头有身体,还骑着单车,是位眉清目秀的大哥。我用力往自己脸上巴下去,噢~痛,我还活着!光头大哥了解我们的处境之后,弄来四大瓶水,两瓶运动饮料,还准备了午餐,彻底解救了我们。我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好喝的矿泉水,十二分糖,好甜!光头大哥说他叫「后龙疯子庆」,专门解救环岛受难者的,噢~这是梦吗?

奔跑在东京街头的那一夜

这个深夜,我独自跑着。当晚气温摄氏五度,飘着小雨,我将步速保持在不会气喘吁吁的状态,大约每公里七分钟左右。当雨水滴落到额头、脸颊等外露表皮时依稀会感到有些刺痛,但冷冽对我来说终究是现实而正面的感触,至少能让我暂时抽离迷茫与心痛间的挣扎。

 

东日本大地震后核电厂纷纷关闭,为了节省能源消耗,关东地区正在进行无限期「节电」措施;深夜路灯歇息着,高级商业区也没几家便利商店营业着。

 

夜跑路程中最亮的一隅,居然是展示着一台「万圣节南瓜色涂装Tesla Roadster跑车」的橱窗,虽然搭上了环保议题,但依旧稍嫌嚣张狂放。南青山是东京数一数二的高级商业区,走在街头的人群无一不散发着自信与惬意的氛围,过去来到这个地方,总会因自惭形秽而感到畏缩卑怯;但现在向四周张望,随处张贴的「原发撤退(反对核电)」海报,似乎与街角高级意大利餐厅的清水模墙面显得格格不入。由于一场巨变,我所熟悉的日本逐渐改变了自己的样貌;并非向下沉沦,而是因失去退路而被迫成长、被迫茁壮、被迫变坚强。

 

 

跑着跑着,我瞥见好几名身着专业装备的跑者从身边呼啸而过,这情景在台湾并不常见。或许,他们是在为了不久后的檀香山马拉松(Honolulu Marathon)做准备?也或许是为了数个月后的东京马拉松(Tokyo Marathon)?

 

这晚,我本来期许自己可以平静地大跑一场,但我依然战胜不了自己的脆弱,无论是就心灵或体能层面去论述。

美白陷阱

市面上目前看得到的防晒产品可以区分为物理性和化学性的防晒成分,并且各有优缺点,不过大多数厂商都混用了物理性和化学性的防晒成分,较少见单一配方。在这里,基于我个人毒物学的背景,分享自己的观察心得。物理性防晒成分,吸入有危险氧化锌和二氧化钛,它们可以反射紫外线,比较安全。但是用喷的或粉状的,必须避免,因为很多是极微小的奈米颗粒,尤其和防蚊液一起的更要小心,吸入肺里有危险。

 

化学性防晒成分,有致癌隐忧约有一、二十种会吸收紫外线。但是美国的环境工作团队〈EWG〉建议应该要避免二苯甲铜〈Oxybenzone〉和棕榈酸维生素A〈RetinylPalmitate〉,前者容易被皮肤吸收,可能进入血液,流窜全身影响内分泌系统,后者已证实在小老鼠皮肤上有致癌风险。重金属残留日本某知名品牌推出的一款防晒霜,在中国大陆被验到重金属镉超标而销毁,虽然镉是天然矿物,但如果误食后人体不易排出,而且会对骨骼造成伤害,根本不得添加。但又因为可能 是自然存在的污染物,只好限量为二○ ppm以下。对于成人而言,涂在皮肤上不至于吸收,但是幼儿皮肤较薄,又可能舔手而吃下,能不擦还是别擦。

 

黑心美白产品有汞中毒风险美白和防晒这两个名词,在化妆品广告上,经常离不开。有色人种,包括亚裔、非裔、拉丁裔,皮肤有较多黑色素的保护,不易罹患黑色素细胞瘤。但因为向往白皮肤的美丽,所以市面上除了防晒产品,还有很多美白产品,更因 此让黑心厂商有机会贩卖含汞的美白产品。

时尚圈必须挀作起来

全球金融海啸下,成为重灾区之一的,甚至逆势而行;有趣的是,从以上字面上,socks 袜子、buckle 扣环,这些男人配饰居然是「穿出朝气」的关键词,换言之,不景气的另类思维就是愈要「穿得风光」。

 

你真该看看「雷曼兄弟」公司关门大吉那天,纽约部门员工穿着拖鞋、短裤来清理个人对象,和伦敦总部被解雇的员工仍着正式西装的造型,不但天差地别,也显示了这些被解雇的员工对未来前景和个人生涯的企图心,显然后者是乐观向上得多了。

 

金融风暴让人突然觉醒,穿着不再是鸡毛蒜皮的琐事,而且结论是愈要穿出样子来,显示你并没有被打倒。衣着是最好的线索。现在正是告别邋遢的时候了。曾几何时,电子新贵们鼓吹穿夹脚拖、牛仔裤和运动衫上班的悠哉已被接二连三的解雇潮给吓醒了。

 

之前,日本首相田中也曾因为节能省碳,呼吁上班族穿西服不要系领带,可惜三三两两敞领纳凉的日本银行职员和官员,彷佛衣衫不整的一群街头浪人,活像被革职的狼狈而时兴不起来,再次证明了西装、衬衫和领带「三位一体」的绅士阵容,不容动摇。

 

已60 好几的英国王储查尔斯王子(Prince Charles),向来不随波逐流,在一项绅士票选中击败美国总统欧巴马(Barack HusseinObama)、网球名将罗杰费德勒(Roger Federer),以及奥斯卡影帝安德林布洛迪(Adrien Brody)等型男,获选为全球最佳穿着男士。查尔斯王子的贵族形象应该要谢谢剪裁得宜的英式西装,居功厥伟。

人间的秘密

三天的清明假期,就在平安而且随性的生活中度过,看看书、跟朋友去看电影、听音乐、补充睡眠,找些好吃的东西,跑一下步,日子过的简单,却有点不大容易。

怎么说不大容易呢,自从我前阵子开始练习『奇迹课程』的一些重点,也重新思考看待人事物的方式,对我的想法有了很大的转变。老实说,一般心灵成长的书,我想大家看到封面标题,应该就会想把它丢在一边,何况这部原售价要1200的厚重书本(还用圣经规格来装订),我ㄧ开始根本连买都买不下手,直到我看了『告别娑婆』这本书之后,这部诡异的、科幻的、谈生死的、谈人间爱情的、谈身体的、谈性、谈政治、甚至谈股票的,有如酷儿般的奇异心灵作品,彷佛在看哈利波特或是星际大战….总之『告别娑婆』就是勾起我无数的好奇心想要一窥『奇迹课程』的究竟,当然书里有一部分跟我原本的心灵意识所想象的不谋而合,但很多时候,都在挑战我原有的思维。

我举个例如好了,我们都知道『宽恕』与『爱』的重要,但原因是甚么?这里面有甚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吗?书本里提到娑婆世界(人类世界)的形成,其实不是神所创造的(无论你信的是上帝或是佛祖都不是他们造成),而是心灵投射出的能量形塑成的坚固世界,原始的心灵只有一体,也就是原始完美的灵魂,你可以把这原始的一体,当它是上帝,或是任何至高的无上神明,那是一个向外无限延展圆满,向内也无限圆满的完美境界,也可以说是天堂,唯一的永恒幸福,只是我们用上帝或是天神,或是佛祖来讲比较容易理解。

原本在天堂里不会产生任何的想法,因为一切都是如此圆满无所缺、但直到某天忽然心灵有个小念头,类似『我是谁』这样的小小问题,但是因为在天堂不可能有不圆满的事情,因为它是唯一的真实、唯一的永恒,所以这件事不可能被当真,所以这件事就被投射出去,形塑成不真实的『幻境』,也就是宇宙间的一场大爆炸。

在这个幻境宇宙里,产生时序,慢慢分裂分裂、一如当初从天堂分裂的幻景般,塑成成现在的种种模样,而我们每个人都是分裂下原始心灵的一小部分,也就是每个人都是状似独立的个别幻影,说到底其实也都还是同一个人,每个人都有所谓的佛心或是基督自性,因为我们都记得自己是从天堂来的,但是自己被五蕴六识给限制住了,看不到真实的完美本性,只好在幻境里不断轮回,不断的学习去看到最真的灵魂,然后经过百千次的轮回之后修练而觉醒,最终在幻梦里醒来,发现自己早已身处天堂,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梦幻泡影一般,如梦一场。

自从我们在这幻境出生后,内心从小到大,不时的产生恐惧感,人们所谓科技、物质等等进步的动力,不是在于『希望』,而是在于『恐惧』,因为人的内心里都有种『匮乏感』、因为原本在天堂是无限圆满的,所以在人间的所有,才显得都是不足的,而这种不足,是来自表层心理的感觉,佛教说的修心,就是停止这种匮乏感,但是停止的意念还不够,两大东西方原始教义都强调『宽恕』,也等同于『无条件的爱』。

人们在这世界上的爱情、或是所有人际关系上,都是『有条件的爱』,我匮乏、所以我找我所需求的对象,我寂寞,所以我找外物来填补寂寞,但这都是治标,不是本,所以自古以来的圣者都要我们把人与人的关系,推展到更神圣的关系上,才不会有匮乏感,也就是真正的『大爱』,无条件的看到对方是『完美的灵魂』,才有宽恕的机会,才不会任意评断别人。

当然在这过程中,真的很困难,因为光是我们骑车遇到不守规矩的人,都很可能会哇哇大骂,何况看到电视新闻里的事件,也忍不住会想要批评一下,遇到让人难以忍受的事件,你很难若无其事的说,这只是梦境,当你肚子痛的时候,身体不舒服的时刻,你很难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假象,这是梦幻泡影,理论总是这么容易,但是实际上的操作好困难,但是这里头又有个秘密,这也是我之所以愿意继续下去执行的原因。

就是我们给出的批评,不会评判到别人身上,事实上因为我们是幻影投射,所以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心理所想的,所讨厌的,也只是自己的想法而已,这很危险的原因是我们给的价值观就是定义我们自己的一切,你骂人家丑不拉机,等于骂自己,你说别人变态,等于你自己变态,你评断别人,就最好你永远在那个所限制的范围里面,否则有可能攻击到自己,所以最重要的是学习『宽恕』,宽恕你眼中所看到的世界,就是宽恕自己,因为所有人都是一个人,所有你看人的念头都是你自己生成的,你得释放念头,宽恕他们,否则你评判的罪刑,是用来定意自己的罪。当然有人会说,恐怖份子、强奸杀人犯等等这类的人物,实在可怕,难道不用定罪吗?事实上有几件事情要确立的,就是在这投射的世界里,所有伤害人的事情最后都是会伤到自己,再来就是看到的死亡不是真的死亡,若痛苦降临在我们的周围,请在难过与悲伤之后继续往前生活着,好好的生活着,虽说娑婆世界处处会生出苦难来训练我们,但是请长远的记住,这一切是幻景,我们得继续前进,继续克服,若是我们被表象所蒙蔽,那就让我们暂时停止所有想法,因为『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个娑婆世界是我们设计给自己的课题,最终我们得看到每个人背后都拥有完美的灵魂,唯有放下所有看人之恶,才是醒来的时机点。

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是请试着做做看,因为我也才起步。

所谓的悸恸在哪儿? 

那天,经过以前的工作单位,和麻吉学妹正热络地聊天时,

突然有个身影闯入我们的交谈时间,他正积极地说着自己的需求,

学妹有着坚持的立场并表示已完成工作,

他指着整页空白与文字交错的内容,也表明看不见任何『行为』。

我笑着对着学妹说:『在有空白的地方,写上妳所执行的部份吧!』

他笑着点点头,也同意我的建议,学妹也附议着写上了文字内容。

 

我正要重新启开话题的同时,才发现他一直注视着我,足足有三十秒,

待在原地不动的他,似乎也在找空档加入另一个话题,

我笑着对着他说:『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微笑着看着我,然后静静地听着我和学妹的交谈,

当我仔细地看着他五秒的五官之后,突然之间,

我彷佛跌落三年前的某个时空,

他,似曾相识的笑容与语气…我才惊觉他真得回到这儿,我所期盼的地方,

 

我,简单的愿望实现,可是,美丽的悸恸,却被时光慢慢地冲淡,令人觉得感动地,他还记得我吧?!当我出现在这儿时,他总是习惯性地看着我转身到另一个封闭的空间,我,却选择逃避自己的愿望,因为,当时的悸恸,一直都还在,只是,他会像以前一样,对着我有着独一无二的体贴吗?

 

而我,也完成第二个愿望,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还是习惯循着以往的路径,也许,我只是希望我们俩能够单纯地相遇,忘记身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身上只剩三十元,和满满的感动

每天起床,诊间门外都已大排长龙,我从来不敢随意告假,也不可能外出欣赏风景、游玩,我就静静地在专属于我的岗位上付出,每天重复同样的流程,欢喜地感受内心不断窜流着的满满幸福。  这一趟,我显然已经被视为塔须人,获邀住进土旺仁波切的家,成为他的家人。每天早上,喝着仁波切家现挤的新鲜牦牛奶、吃着糌粑,展开一天的愉悦行程。中午吃「牦牛肉炒酱油」配「松松无黏性」的白饭,晚上吃「酱油炒牦牛肉」配「无黏性松松」的白饭。即使如此,在塔须,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用餐时间到了,把饭锅放在地上,用手舀捏、盛装,一脸笑容彷佛正在告诉我:「吃饭皇帝大,再忙也要停下手边的工作,吃饱再说!」

 

这一次,食物依然是早餐牦牛奶,中餐与晚餐是牦牛肉炒酱油,外加松松无黏性的白饭,但我满心感恩与知足,不管再累、再忙、再辛苦,只要能回塔须服务,就是喜乐。

 

转眼间,又到了分离的时刻,不同的是,我发现这次竟然没有人掉一滴泪。原来,堪布住持担心我像前两次要离开时那样难过,特别要求小喇嘛们回家叮咛家人:「杨曼巴返台那天,大家都不能哭,这样,等下次时间到了,杨曼巴自然会回家。」

 

深怕爱的叮咛不够力,堪布住持又威胁式的开玩笑说:「你们看,前年杨曼巴哭得那么厉害,一哭就相隔两年才能再见面,万一这次哭得再严重点,恐怕得要好几年不相见了。」

 

太可爱了!那这次我自己也得强忍住泪水才行。

「闻香判味法」的步骤

消费者发现手中这杯咖啡有问题时,通常是指「咖啡会涩」、「不够香」、「味道变了,喝起来不太对」等情况,可能豆子出问题,也可能是冲煮技术的问题。我为一般消费者发展一套简单的「闻香判味法」与「简易杯测法」,不需要专业杯测繁复的评分表,也能判别咖啡质量的问题所在,如果熟练简易杯测法,有兴趣的人,还可以深入本文后段的「专业杯测」法。

 

著名的甜度22日晒豆,质量的关键是挑甜度22的优良果实,棚架日晒。棚架上的果实高度不可以超过两公分。

 

一、「闻香」:烘好的咖啡,只要在新鲜期内,闻起来可闻到自然的香气,磨成粉时,粉比细砂糖粗一些,将粉倒入干净的杯子,再拿起来闻香气。你闻到了哪些味道?这时的香气会比闻豆子还明显,记不住或说不出来都无所谓,问问自己:咖啡香吗?喜欢这股香气吗?

 

二、「判味」:往放入咖啡粉的杯子里注入刚煮开的热水,约四分钟后以简单的滤器过滤咖啡渣,没滤器的拿一只汤匙,往杯内搅拌三下后捞掉浮在表面的咖啡渣,接着就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温度开始试喝。(请参考简易杯测法六张照片的说明,来练习闻香判味)

 

喝的时候分:高温(觉得咖啡温度高但不至于烫口)、中温(感觉像美式咖啡的温度)、室温等,三个温度区间试喝。

 

问自己:喝到什么味道?记录喝到的感觉,刚开始词穷或记不来也没关系。接着再问问自己:刚刚这杯咖啡喜欢高温、还是中温的味道?当这杯咖啡温度降至室温时,还喜欢吗?还是味道变了?

 

「闻香判味法」很适合咖啡爱好者判断是否喜欢手上的咖啡,也可判断豆子的现况。多练习、多累积对于风味的感觉,如果能把喝到的味道都记录下来,不管喜不喜欢那些风味,并多与专业人士交流,久而久之,你也会累积出属于自己的咖啡风味诠释能力。

一枝笔代表一个希望

让人最害怕的是,我并非经营公司的商业成功人士,既没有足够的资历证明将来会成功,也没有腰缠万贯的金钱作为后盾。我只是拥有25块美金的平凡人,想证明人不分年龄、身分地位和所处环境,都有能力改变世界。于是我用这微薄的金额开了一个账户,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兴建一所学校。而后来发生的每件事都起始于这第一步。这莫名的信心向外泛起涟漪,横跨各个文化与陆地。

 

伟大的梦想通常开始于微小、不合常理的行动。多数人会认为利用这么小的金额开创事业很不合理,但我想要证明,无论你从多么小的事情开始,都可以发展某件大事。不过因为我那个月即将满25岁,正好就把这事当作好运的象征。我给黛比25块美金,拿到一张2008年10月1日的存款收据,离开时拿着一本支票簿署名为「亚当博朗DBA铅笔的承诺」。

 

透过神奇的行政协调能力,海上学府接待处确定了我们的海外课程不会取消,并会在MV探索号修复期间,安排我们继续旅行。我们一站接着一站前进,住过饭店或宾馆,很多学生一路上收集各国的纪念品,每一个人都想找个小饰品记录我们曾到过的地方,以及记得我们在那里获得的事物。

 

我不想要劣质的纪念品,但我确实想收集一些可以日后回忆并珍惜的东西。在我上船之前,我决定要问每个国家的孩子:「如果你可以拥有全世界的任何东西,你最想要的是什么?」这样我就有机会跟每个国家的孩子说话。我会让他们写下自己的答案,等我回家以后,我会将他们的答案制作成一张地图。在每次的场合,我都预期听到「平板电视」、「一台iPod」,或是「跑车」之类的答案。我以为收集到的答案,都会类似于小时候我想要的东西─最新的玩具、闪亮的车子,或一栋崭新的大房子。

 

在夏威夷有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朝我走来,问我可不可以做她的朋友,我毫不犹豫地说好。「但首先,我有点重要的事情问你,」我说。「如果你可以拥有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她将手指放在下巴上,刻意地看了她妈妈一眼。「跳舞,」她胸有成竹地点头回答。

 

我大笑。「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可以拥有全世界的任何东西,那你想要什么?」她笑了,现在完全理解我的问题。「跳舞!」她再次高兴地回答我。

 

「哇!那真好,」我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她诚实的答案令人折服。我回头想着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刻,了解到很多时候都跟尽情跳舞有关─我第一次观赏麦可.杰克森的演唱会、我父亲的40岁生日派对、每一年的返校舞会,诸如此类。我们由此得到最纯粹的快乐,而那些快乐跟地位、报偿或物质欲望无关。显然这一路走来,我可以从遇见的孩子身上感受未受污染的观点,学到很多事情。我决定在接下来的旅程,我要花更多时间问问题,而不是试图想要提供答案。积极倾听比起长篇大论的技巧更有价值。